
一纸退约通知,如同投入全球气候治理湖面的一块巨石。特朗普的笔尖再次改写了美国与世界在气候变化问题上的关系,也把人类应对气候危机的共同事业推入了新的不确定深渊。
{jz:field.toptypename/}2025年1月28日,联合国正式宣布收到美国退出《巴黎协定》的通知。根据程序,这一退约决定将于2026年1月27日正式生效。这意味着,全球最大经济体和历史累计碳排放最多的国家之一,将再次单方面背弃对全人类的共同气候承诺。
此前一周,特朗普在就任总统当天签署行政令,重启了退出程序。从2017年宣布退出,到2021年拜登宣布重返,再到2025年戏剧性“二次退出”,《巴黎协定》在美国的命运如同政治皮球,其严肃性与延续性被国内党争彻底绑架。
一、气候版“特洛伊木马”:退约的双重打击
美国的“二次退出”,对全球气候治理构成了实质性伤害与信任瓦解的双重打击。
在实质层面,美国是全球第二大温室气体排放国,其减排行动的缺位将直接导致《巴黎协定》将全球温升控制在2摄氏度以内的目标面临巨大风险。更严重的是,美国曾承诺向绿色气候基金等机制提供资金,支持发展中国家应对气候变化。退出协定意味着这些资金承诺很可能落空,削弱全球南方国家的转型能力。
在信任层面,美国的反复无常犹如一具“特洛伊木马”,从内部破坏了全球合作的政治基础。联合国秘书长副发言人法尔汉·哈克明确表示:“所有国家都必须履行义务……我们反对任何试图逃避这些承诺的做法。”这代表了国际社会的普遍愤慨。德国的批评更为直接,称这是一个“可耻的错误”。这种将全球公共利益置于国内短期政治利益之下的行为,让其他国家怀疑:任何多边承诺是否都会因美国政府的更迭而作废?
二、“美国优先”的短视逻辑:政治算计凌驾星球未来
特朗普政府之所以不惜付出巨大的国际声誉代价执意退约,根植于其“美国优先”的狭隘政治经济学。
在其支持者看来,《巴黎协定》是“惩罚美国”的“坏协议”,束缚了传统能源行业的发展,损害了就业和经济竞争力。特朗普的决策,本质上是兑现对其传统能源产业和特定选民群体的政治承诺,将气候议题塑造成“全球主义精英”强加给美国的负担。
然而,真钱投注这种算计严重短视。首先,清洁能源转型已是不可逆的全球经济科技潮流。退出协定并不能保护落后的煤炭产业,反而可能使美国在新能源技术竞赛中落后于中国、欧洲。美国环保协会指出,这可能使美国丧失全球清洁能源领导力。
其次,气候灾难不分国界。美国作为发达国家,拥有更强的抵御能力,但最终仍将承受极端天气、海平面上升、农业减产等带来的巨大经济损失。为短期政治利益牺牲长远国家利益与全球安全,这正是国际社会谴责此举“不负责任”的核心原因。
三、全球的应对:后美国时代的秩序重塑
美国的退出制造了巨大的领导力真空,但也迫使世界其他主要力量重新思考并调整全球气候治理的架构。
欧盟和中国被推到了前台。在2025年联合国气候大会及未来的谈判中,这两大经济体必须承担起更大的协调与领导责任,维护《巴黎协定》框架的存续与有效性。它们需要联手推动更具体的实施细则,并确保气候融资的持续性。
“意愿联盟”模式可能兴起。在美国联邦政府缺位的情况下,美国国内的加州、纽约州等地方政府,以及众多企业、大学和民间社会团体已公开表示将继续坚持减排目标。全球层面,志同道合的国家、次国家行为体和跨国公司可能绕过美国政府,形成新的合作网络,在技术、投资与政策上直接对接。
这对全球治理模式也是一次深刻启示:当一个大国可能随时“掀桌子”时,国际体系必须增强韧性。未来的多边协议可能需要设计更灵活的参与机制,或降低对单一国家的过度依赖,以避免被其国内政治轻易绑架。
写在最后
特朗普的笔,再次将美国从《巴黎协定》中抹去。但这支笔无法抹去日益频发的热浪、山火与洪水,也无法改写物理学规律。联合国的反对声音,代表了人类最基本的理性与良知:在生存危机面前,任何国家都没有逃避承诺的特权。
美国的退出是一记警钟,它提醒世界,全球共识多么珍贵又多么脆弱。这也是一次压力测试,检验着在没有全球最大经济体参与的情况下,人类是否仍有智慧和决心携手挽救共同的未来。
后美国时代的全球气候行动注定更加艰难,但也可能因此催生出更具韧性、更少伪善的新合作范式。地球的命运,不应也不容成为任何国家国内政治的筹码。时间,正在这场与气候变化的赛跑中飞快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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